确实,厉擎北快要被这不明事理的小女人逼疯了。
她竟然敢那样想他?
她把他当什么了?
发春的禽兽吗?是个女的都会上吗?
所以,他不是在吻她,而是在咬她,惩罚她。
只是,等到有铁锈味儿弥散开来,他脑子又猛地一下清明。
厉擎北,你在干什么?
她可是你不惜一切爱上的女人,是还怀着你孩子的女人!
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么一想,下一刻,厉擎北便猛的松开了她。
“厉擎北,你就是头猪!你走!你走!”林迦尔得了自由后,便抓起床上的枕头,没头没脸的朝男人身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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