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认知让她心疼不已,后悔不已。
“盈盈,两年前我就曾刺伤了他?伤的很重很重?”她泪光盈盈楚楚可怜的看向韩盈盈。
韩盈盈不忍心再刺激她,只是默然点了点头。
“现在,他又被我打了一枪,躺在重症室昏迷不醒?”她再问,声音却发颤起来。
心口疼得无以复加。
这次,韩盈盈还没来及点头,宫夜爵就没好气的出声了:“是。北他现在还陷入昏迷中。林迦尔,你就是北的克星。你以后一定要离北远……”远的!
“宫夜爵!”韩盈盈气得冲宫夜爵吼,男人这才算是闭了嘴。
“是的,迦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向厉总开了一枪。可我知道,你向他开枪,比向自己开枪还要痛苦。对不对?迦尔?”韩盈盈又转脸轻声抚慰着女子。
“呜呜……”林迦尔趴在韩盈盈肩头痛哭起来。
是的,她的心好疼!好疼!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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