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乖乖老实的坐好。”厉擎北的声音里夹杂了不耐。
他已经解开了衣扣,把女孩冰凉的双脚用外衣裹住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啊?呃,你若放了我哥,你想怎样就怎样。”季楚楚心内焦急如焚,哪里顾得上这些?
她被男人斜身抱着,双脚抵在他胸口上,却还在胡乱的踢蹬着。
她却不知,她这样的举动和言辞却是再次伤了男人的心。
想怎样就怎样?
“做床伴,做姓奴,嗯?”男人寒着一张俊脸冷声问。
床伴?姓奴?是什么东西?
季楚楚又是一怔,她自然知道这些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男人说这话时脸色很难看,可她想到如果做床伴,还什么奴的话,就能救出季慎行,那也是值了。
“好。咱们一言为定。你放了我哥,我做床伴,做姓奴。”季楚楚天真的大喊。
唔!宫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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