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迦尔休息好不再看他,而是抓起外套披好,然后转身打算再次开车门出去。

        她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现在很懊悔,自己刚才为何要同情心泛滥。

        好像是她把自己主动送来给男人吃似的。

        只是,厉擎北又岂会放她离开?

        在得知她心里那么在意着自己,爱着自己的情况下,他是怎样都不愿让她离开的。

        摸出车钥匙只是叮的一声,车门便被他锁死。

        林迦尔是再也打不开了。

        “厉擎北,你干什么?给我开门!”林迦尔恼了,回头怒目以视他。

        “你怀着我的种,还想往哪去?”谁知男人却是慢条斯理的理了理额前潮湿的碎发,说的是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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