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下盛苏绎头发就吹干了，宫峙又把枕头放回去，说老师可以睡下了。
宫峙把明亮的大灯关掉，电视机上面还有一个小灯，他没关，留点光他方便照顾盛苏绎。
他以为盛老师终于感受到困倦的时候，盛老师又转头看向盘腿坐在地上的宫峙，说：“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盛苏绎的声音很轻，宫峙看过去，太暗了，但他能看到老师的眼睛上面覆盖了一层水光，宫峙有些不知所措，也小声问他：“是哪种不舒服？”
盛苏绎说：“很轻的不舒服。”
宫峙：“之前也会这样吗？需要我做什么？”
“……”盛苏绎没回答，宫峙猜想可能老师是不想回答，他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把手伸进老师的被子里，触碰到老师的腹部，他尝试地问：“是这里吗？”
盛苏绎又嗯了一声，这次是鼻音发出的声音，宫峙看到盛老师把头扭向了另一边，猜到盛苏绎可能哭了。
宫峙说不出话来，也不知要怎么说。
温热的手掌只好一下一下揉着老师的小腹，他内心也很紧张，生怕自己不小心就触碰到下面。
他揉了很长时间，久到老师安静睡着、他的手掌也有些发麻才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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