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师一直坐在办公桌另一边，也在用电脑做些什么，但宫峙无从得知详细。老师面色不算好，嘴唇有点白。
盛老师虽然严厉，但也温柔。
“没关系，你想现在知道还是明天再详细说？”盛苏绎看他标记的两处bug，心里默默打分。
“现在吧，不知道晚上要睡不着觉了。”宫峙看着盛苏绎笑了笑，下午五点外面天还很好，一点也不暗，可能紫外线强度降低了一点。
盛苏绎听他说完也向他看了一眼，24岁的人被养得不错，他第一直觉是这个，反正笑得挺甜的，要是一般人在他面前可不会这副样子，他们公司24岁的员工基本上怕他，无论男女，因此也显得和盛苏绎很有距离感。
“好了，看电脑。”他温柔地说。
“好的。”宫峙立刻收了笑，认真起来。
听完老师的解释，宫峙发问：“老师，这份合同是你拟的吗？”
“不是，”盛苏绎回答他，对上宫峙的视线，他笑了一下，觉得好笑他就笑了，继续道：“这是敌公司给我的。”
宫峙有些惊讶，“您当时是一眼就看出来漏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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