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是他右手被塞进一捧玫瑰花,左手提着装满食材的手提箱。看上去真像个去求婚的小丑。

        蒙丁身体被衣服拘束成绷直的模样,这让他不是很适应。平常穿着松垮的衬衣已经习惯了。

        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蒙丁挑眉,反光的皮鞋晃眼,他真的要认为今天是一场约会了。

        爱操心的老头。

        蒙丁招摇地走在街道,内街区大部分贵族都尝过他的手艺,因此也认出了他。

        虽然好奇他的打扮,却没有人上前问好。他那双黑色的眼睛,犹如脸庞震荡的裂缝,一直深邃到地心深处。

        长久直视,会有种被囚困在地心无边烈火,忍受黑暗与疼痛的错觉。

        所以与蒙丁交谈时,他们只关注脸颊的黑痣。

        蒙丁停在铁门外,手提箱放在地面,按响门铃。

        等了有一会儿,才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能感觉到声音的主人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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