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沉睡着,身体伤得太重,战雪央还得拿出自己囤积的宝物来填这个无底洞。
他每每从她身侧路过,就是一阵来气。
气着气着,憋屈极了。哪有医者掏出家底来为不付账的病人医治的?
更令他气不顺的是,旁人来求医,涉及到脱衣,总是一脸浩然正气:“境主尽管医治,我信境主。”
泑山境主,战雪央,治疗别人时,心平气和严肃地像在看一滩死肉,或者外面的流沙人。唯独在给她脱衣衫时,不敢多看,仿佛多看了一眼,他就成她先前说的那样,占她便宜。
在他快要发飙前,她终于醒了过来。
战雪央采了灵泉回来,见她抱着一只流沙人,这里捏捏,那里掐掐,她怀里的小流沙人,拼命挣扎。
她眉眼如春花盛开,高兴得不行:“可爱哎!”
战雪央:“……”他冷着脸过去,放下灵泉,“没事了就滚,滚之前,把诊金给了。”
她搂了一堆小流沙人,盘坐在他身边:“没灵石,被家里赶出来了,也没诊金,要不你再捅回去?”
这是战境主,第一次被人赖诊金,赖得如此理直气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