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君意识到自己不仅在当职时犯困,还枕了西宫慎的膝盖睡时,他脑中仅剩的那点迷糊顿时被惶恐替代。

        倚着身,闭着眼,他无措得不知怎么办,甚至没有勇气让对方发现自己醒了。

        听君身子没动,可胸膛的起落已跟方才睡着时有了很大的区别,西宫慎被他枕着,很快便发现了。

        他笑着戳穿道:“睡得还不够吗?”

        已经有半个时辰。

        听君哆嗦了一下,睁开了眼。

        “属下一时懈怠..请主人责罚。”他缩着脖子往后退,想要跪到地上,可头刚从西宫慎膝上抬起,就又被按回去了。

        西宫慎问:“是不是孤对你太好了,让你三番五次地在孤这儿偷懒?”

        “属下不敢,属下不知为何就....”听君本想辩几句,可细思了一下对方话里的意思,嘴里想说的话忽的就卡住了。

        主人..是在生气?

        这些天,他犯的那些小错主人都没追究,就算有罚,也是轻得很,说几句便过了,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待遇,以至于他似乎愈来愈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了。

        前一月,他白日在少主身边当职,只有夜里才会见到主人,还是同主人做那些亲昵到极点的房中事,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令他忘记了主人原本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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