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莘,”纪津禾偏头和他对视上,“你没必要试探我,他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
“况且他有病,宋家应该b我更上心,不差我这点微薄的来自大洋彼岸的问候。”
她的语气像是真的释然了,但这不是叶莘想看到的,他怔了片刻,忽然失了再劝说的力气,于是别开视线,半晌开玩笑地回道:“这样啊......"
“那你就当我随口一说吧,毕竟你们当初是真的互相喜欢,就这么分开未免太可惜。”
这次,纪津禾连一句简单的回应都没有,平静得可怕。
之后话题岔开,他们又聊了很多,小到彼楼整改后的情况,大到各自未来的规划。
波士顿天黑得很早,下午四点就能看到夜幕降下,没一会儿就彻底变暗。
分别时,纪津禾先背过身,准备要走,叶莘咬牙,不想就这么无功而返,忍不住朝她的背影挤出一句:“他那天去的是JiNg神科,整个人看上去跟要Si了一样。”
纪津禾停在那里:“......”
但在风雪中,没有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