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颜色?”

        边晏桀沉了眸色,看着徐言礼虚虚眨着的睫毛,伸手轻柔地抚去了他眼角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液体。

        “说不上来。等言言的眼睛好了,能看见了,言言告诉我是什么颜色,好吗?”

        徐言礼没有事情做,第二天吃过了饭,照例在花园里晒太阳。

        他蜷缩着躺在吊椅里,晃晃悠悠地轻摇着,听着冬日里偶尔冒出的鸟叫声,又昏昏沉沉地要睡着了。

        汽车的引擎声音将他吵醒,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往那个方向看。

        边晏桀从公司回来取文件,刚下车,就看见吊椅上,穿着一身白的年轻人睁着乌黑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他皱眉,问闻声迎来的管家:“他当真是瞎子?”

        管家瞧了一眼:“是,不过似乎听声音的能力还不错,每次靠近他,他都能很准确地辨别到方向。”

        “他每天都坐在那里?”

        徐言礼身上只有件单薄的毛衣,毯子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掉到了大腿上,看起来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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