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溪,那个疯子,你看不上,不喜欢,我也看不上!
但是,媛媛啊,你怎么能!怎么能真的对悦文下手呢!他还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啊!你怎么忍得下心呢!”
“大舅母,这话从何说起啊?”
我心中想到的是:江晨溪又想什么法子来挑拨离间了!
大舅母此时落下泪来,“悦文的事情,我已经严刑责问了那婢女,媛媛,那婢女一口咬定了你,你要如何为自己辩解?”
“大舅母,连你也相信是我指使人要杀害悦文吗?再说了,那婢女当日不是已经说了,她是无人指使的吗?怎么现在又咬定了我?”
我看着大舅母,不明白为什么她也要怀疑我!也不明白那婢女怎么就又反咬上我了!
“难道悦文醒来之后,没有说是什么人要害他吗?”我反问道。
大舅母看着我,“悦文为了袒护你,什么都没有说!媛媛,我现在就想问你一句真话,你到底有没有害悦文!”
“大舅母!我没有害悦文,我可以对天,对地,对祖宗的发誓!那孩子是瑾书表哥的骨肉,也是曾经我带过几日的,我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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