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精灵如何相爱。
而人类说,“要知恩图报”,可人类又说,“一个谨慎的姑娘,如果对月亮敞开了自己的美丽,就算够放浪了”。教习老师对于人类伦理的讲解总是含含糊糊的带过,大约是教条上的道理无法为皇太子的行为提供合理性。他更加无法为伊熙尔提供答案——如果自己的恩人强迫了自己,还要将自己作为战利品收藏呢?
那么吸血鬼呢,吸血鬼又怎么想?
赫尔路因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似乎明白了她心中所想。他眼睫微垂,掩去其中涌动的复杂情绪。
意料之外的回答。
她既没有愤怒地反抗,也不是因悲伤而躲藏,她像一只懵懂无知的初生羔羊,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将脖子送到恶狼口中,还要贴心地问恶狼先生自己好不好吃。
他心底的某处忽然变得很踏实,很平安。
他眷恋这份信任。
他的手在伊熙尔的后颈撸猫似地抚摸着,如果想要掐断她细细的脖颈,就像折断一枝玫瑰那样简单。他顺势解开了皮质项圈,沉沉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她这张又别扭又认真的小脸实在可爱,实在令人很想一口含住吞进肚里。他于是低下头,在她柔软的面颊上落下细密的亲吻,像是某种大猫表达爱意与占有时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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