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苍白的日光穿过密密匝匝层迭的枝桠,透过走廊上方尖窄的玻璃窗,贴在漆黑的房门上。

        这是个寂静的早晨。

        被剪裁考究的黑色套装包裹着的挺拔身姿停在门前,带有毛领的长披风还残留着冰雪气息。晃动的光影模糊了赫尔路因的神情,隐隐约约地勾勒出男人天神般俊美无俦的轮廓。

        赫尔路因犹豫片刻,推开紧闭的房门走了进去。

        这是伊熙尔对他关起大门的第四天。

        不出所料的,卧室里一团漆黑。

        床头放着冷掉的饭食和清水,同过去的叁天一样,它们仍保持着刚被制造出来时的模样。

        赫尔路因揉了揉眉心,罕有地感到有些头疼。

        他不擅长哄人,也从未有过哄人的需要。

        他想起曾经的自家小妹,也爱时不时地耍点小脾气,喜欢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耍赖,但只要见他肃起脸孔,就会老老实实地爬下去乖乖听话。

        还有那些……总之,他还没对付过这么叛逆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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