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兰越说越生气,“你现在的身份是长青市区教职工代表,他们说你就是说咱们整个长青市区的教职工,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叶蓁又拉住她,“兰兰姐,这事不用您出手。”
乌兰兰回头瞪叶蓁,“你有主意?”
叶蓁就摇头了,乌兰兰吐出一口气,“你怕他们?”
怕倒是不怕,就是觉得麻烦,这会他们只是在背后说她的坏话,既没有当面为难她,也没有使计害她,没必要跟他们起冲突。
有人的地方就有社会,有社会的地方必然有针对。
她上辈子之所以宅在家里,一来是家里有闲钱,即使不出去工作也能生活得很好,二来是不想经营复杂的社会关系,与其浪费时间去讨好一些两面三刀的人,倒不如多玩几轮吃鸡。
对赵真和赵真的同事也是一样的态度,只要她们不是当面挤兑她,她就当无事发生。
“兰兰姐,咱们还要一起比赛呢,要是咱们现在过去跟他们理论,肯定会破坏长青跟青羊的友谊,你不想领导看到咱们跟青木闹矛盾吧?”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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