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钱不就够了吗,拿她应该可以再换一笔的。”林行眼神冷漠,好像把从心的表现当做了一场舞台秀:“不过我更好奇,要了这么多钱,你为什么还能把自己人生过的这么凄惨?”

        “林行,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你爸爸离婚的时候,我一分钱都没有要。”从心咬着嘴唇,感觉心脏被撕裂了一样。在儿子眼里,她原来就是这样的人吗?

        “是,你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没要。可是后来每个月,不都找我跟林芷要钱吗?”林行说到这停住,看了一眼叶子文:“我们要说点家事,你一个外人坐远一点。”

        叶子文沉默的端起刚上的餐,坐去了旁边。

        “我没有过!”从心用力的摇头否认,然后赶快解释:“我从来都没有找你们要过钱,甚至我前两年一直在外地,因为a市的医疗条件好,我今年才带欣欣回来的。”

        “当然不是你亲自要的。”林行慢慢的补了一句,然后把给吞金兽点的虾仁滑蛋往她面前推了推:“不是饿了吗?为什么不吃?”

        从心顿了一下,然后脸上立刻涨的通红:“是我父亲和继母对吗?”

        林行没有说话,就是默认了。

        从心闭了闭眼睛,她现在这种情况,拼命打工都要给自己的父亲和继母寄钱,就是不希望他们找林家要钱,现在看来还是她太天真了。

        吞金兽看着眼前的蛋蛋,咽了一下口水,但撇过了头去没有吃,而是拽了拽林行的衣角:“坏哥哥,我……我不要你的奶酪棒了,你能不能别让妈妈伤心了。”

        虽然吞金兽不太懂林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知道每次他一开口,妈妈的表情就更加痛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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