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口渴了而已,谁会在晚上戴那东西……我回去了。”
闻言,秦书礼不置可否地偏了偏头。
“我一直在客厅里。”
秦书礼发誓,他从未见过谁的脸会在一瞬间红得那样彻底,仿佛被人拆穿龟壳的乌龟,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里,尴尬得四肢并用想要逃离此地。
于是他上前两步,双手依旧插在兜里,微微低头,俯视秦乐,轻而易举地堵住了对方的退路,看那人眼神闪躲。
“我看见你了……不想打扰你,所以没出声。”
怎么看起来快哭了。
真可怜。
秦书礼看了秦乐一会儿才弯下腰,偏了偏头。
秦乐这才看清,对方垂落的乌发已被汗水浸湿,白玉面容虽美,却十分冷淡。
他并未言语,眉间依稀还是从前那般不近人情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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