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间,不等张秀梅发话,主动的走到楚清桦那一排的墙边,双手捏耳朵,蹲了下来。
张秀梅撇撇嘴:“你倒是自觉,不过这次主要错不在你,你不用蹲,站着就行。”
聂北没动,轻声道:“爸是长辈都蹲着,我做为晚辈,不好站着的。”
岳父的威力他这次也算见识了,打着为楚韵好的名义,硬是让他去杂物间睡了。
岳母和岳父同样需要讨好,一个都不能得罪。
“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不跟你这种虚伪的人说话。”楚清桦没好气的说道。
楚清桦的语气很古怪,不过聂北没有想太多,而是轻声回应他:“爸,你一会把责任全往我身上推。我年轻,皮糙肉厚的,耐打。”
聂北主动分担责任,原以为岳父会感动,没想到他反而语气古怪的哼哼:“少在我面前充好人,两天前在公司发生的事情,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你不打小报告,老婆子怎么会知道?叛徒!”
聂北真是冤枉,刚想解释几句,却听岳母大吼一声:“你们当这是菜市场呢,不准交头接耳。”
楚清桦气呼呼的把小板凳,搬得离聂北远一点,头也扭到另一边,不想跟他说话。
聂北只能苦笑一声了,关键现在就算是解释了,岳父估计都不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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