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钧一直开着车,压根没有看班雪,只是迟迟没有听到班雪的回答。
扭头看了一下。
差点吓了一跳,班雪的双目通红,脸上写满了不甘。
叶钧心里暗叹。
这个女娃怎么这么倔的呀?
事情没办好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自己又没有怪她。
可别哭了!
我可不会安慰人的!
叶钧想想就头大,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哭。
女人哭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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