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思咬着唇儿用力点点头,好像在说你放心,这老头一定会收我为徒。

        叶志高和陈思思等的花儿也谢了,老头还没有下决定。叶志高这时忽然叹息一声,这声叹息立刻让孙老头抬起头看着叶志高。

        叶志高好像在自言自语:“思思,看来你今生无望学医了。可惜你记忆力那样好,过目不望,悟性也好,可以说是天才。但这世界上的事情都靠一个缘份,我看你以后还是好好学经济吧,日后随我去公司工作。”

        叶志高说得煞有介事,一本正经,满脸遗憾。这一来孙老头撑不住了,心里像猫爪子挠似的。过目不望?这一条可是他神农门收徒的黄金原则。

        要知中医一学博大精深,要记数百上千味的草药药性,要记数百穴位气脉。特别是神农一脉,先贤留下海量的医学手扎和病症的治疗记录,如果脑袋笨的真能把师父气死。

        换句话说,神农门的弟子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没有金刚钻,干不了瓷器活。千盼万盼,没想以眼前这俏丫头就是好苗子,于是孙强再次直勾勾地向陈思思看过来。

        孙强忽然咬着牙睁着眼一跺脚,大声道:“好吧!豁出去了!”转身从书房里拿出一本《伤寒杂病论》交到陈思思手中,微笑道:“陈小姐,如果你能一炷香内把完整背诵下来,我就答应收你为弟子。”

        陈思思点点头,她背的书多了去了,这小本书倒不放在心上,接过来就走一边聚精会神地默诵去了。而孙强则继续背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同时不忘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思思可以把整本大部头的经济著作完全背诵下来,这区区几万字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叶志高丝毫不担心。

        叶志高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孙强闲聊,才二十几分钟,陈思思双手把那本《伤寒论》奉还,笑道:“老先生,我已经背过了。”

        孙强张大了嘴巴,老脸上写满了吃惊,眼睛里堆满了意外。就算是过目不忘,这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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