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为什么要紧张。
该紧张的似乎是自己才对啊。
“怎么了?”徐冬游鼓足勇气小声问。
烛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目光停留在徐冬游纯粹的眸子,几万年的生命里忽然有了一种叫做觉得最很卑劣的羞耻情绪,眸光暗了暗,道:“没事,只是你说的对,这段时间我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徐冬游听到这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失落的情绪,就好像对方现在说的话,并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他努力笑了笑,压下这一切陌生的情愫,“那,我走了。”
“好。”
徐冬游离开了,烛渊仍旧停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徐冬游远去的身影。
就像是从前那样。
可是和以前不一样的是,那时候他无法离开,而现在,他是自由的。
就这样吧。
也许他不该怀着这样卑劣的情绪和徐冬游有太多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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