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烛龙,巨大的脑袋搁在身体上,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徐冬游。

        徐冬游莫名忍不住紧张,甚至还有点忐忑不安。

        烛龙为什么要把他放在这里?

        直到过去了十多分钟,烛龙仍旧安安静静的,目光虽然还是疯狂凶煞,但呼吸却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把徐冬游给吹飞。

        烛龙似乎不像是要伤害自己,徐冬游稍稍放松下来,但还是没敢动弹,这毕竟是烛龙的老窝,这就相当于是卧室,他在别人家里随便走动似乎不太好。

        但现在,徐冬游总算敢抬起头,好奇的打量着上古烛龙,然后惊愕的看到烛龙身上的伤口,有的龙鳞似乎被锁链勒到几乎掀开,正缓缓滴着血。

        徐冬游小心翼翼又看了眼烛龙,对方仍旧安安静静的,看不出半点可怕癫狂。

        它似乎真的不在意身上的伤口,而是格外专注的看着徐冬游,用尾巴尖漫不经心的扫着一旁的山壁,巨石滚滚而落,看的徐冬游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

        这力量似乎有点吓人。

        但从这漫不经心的尾巴上,似乎能看出对方心情好像还不错?

        徐冬游试探性的往前迈出一条腿,在作死的边缘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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