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脏东西进来了是不是。”周湛给杨澜盖好被子,阴沉着脸转头看我,“徐小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我之前也一直以为家里着火了。”我的手紧紧捏着衣角,“周湛,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我们得尽快找到那个作祟的鬼物。”

        周湛应该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皱起眉头在原地走了几步:“为什么是火,鬼魂的阴气都是冷的,他怎么能做出家里着火的幻觉,难不成是个很厉害的鬼?能无视这里的大阵进入屋子里,应该是很有本事的,可他为什么不现身,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忌惮的?”

        其实我知道为什么是火,湖边那只鬼是被烧死的,他之前躲在湖里,正是因为他死前被活活烧焦的痛苦滋味依然深深烙印在他的魂魄之中,有冰凉的湖水浸泡,他就不会那么疼。这种能记住死前痛苦的鬼,都可以模拟出他死前的情景,比如屋子里浓烟滚滚,比如房子里所有的门窗都打不开。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我和周湛两个正常人,在屋子里跑来跑去这么久,吸入的浓烟早就足以让我们昏迷。

        “他应该是在忌惮这屋子里,马婆婆的血气。”我镇定了一下,指了指房门口,“前几天马婆婆在你的卧室门口画了符印,还滴上了自己的血,那鬼物也知道你有高人相助,伤了你的性命,或许会引来他无法应对的报复。如果你是死在幻觉里,那就找不到他头上。”

        “他在屋子里?”周湛皱了下眉,“他在哪儿?”

        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况且我现在手里没有黄符,也没有其他工具,指阴针拿出来岂不是告诉周湛那鬼是我引来的,我只能摇头说不知道。

        “你不是阴阳师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周湛烦躁的吼了一声。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杨澜忽然咳嗽了两声,我们还以为她醒了,结果她的嗓子里发出了艰难的吸气声,仿佛就快要窒息了一般。

        “别发脾气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杨澜!”我咬破手指在杨澜的眉心点了一下,可我不会画符,这种方法只能暂时压制一下她脑袋里被鬼种下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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