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张先生说的糊涂了,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究竟是不是周湛那个贵人啊?

        老太太也有些不明白:“照张先生的意思,她是那个能帮助阿湛的贵人吗?若是的话,她命里的煞可有化解之法?”

        张先生看了看我,又去看老夫人:“周老夫人,天作之合极难得,可徐小姐有羊刃煞,此煞有刑客,主夫妻不合,若遇大富大贵,或会伤人伤己。如果周先生本身并不富贵,而他和徐小姐是真心相爱,这煞自然不会影响他们,可是……”

        张先生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我这个煞,就是得嫁给一个小门小户的男人,且两人是两情相悦,可惜周湛家大业大,我又对他没有一丝好感,所以这煞绝对会影响他。

        我心中暗喜,老夫人简直把周湛当成命根子,怎么能让我这么一个会克他的人待在身边呢?

        “羊刃并非不可破解,张先生且说来听听。”老夫人看起来还是很稳当的,至少并没有愁眉不展。

        张先生清了清嗓子,对老夫说到:“缓冲羊刃的方法,原则上以正面泄耗为主,以侧面克制为辅,一定要掌握好这个度,要适度适量,不能过之。徐小姐为金羊,可佩戴水蓝色或者黑色的水晶饰品来泄耗金气,居所不可朝西,床也最好头朝东北,且周先生与之相处的时候,必得记得多多容忍,否则必有冲克。”

        “完全将这煞破掉难道就不行吗?”老夫人微微皱了眉。

        张先生脸上浮出些为难之色:“老夫人,人命天定,徐小姐是命里带煞,想要完全破除徐小姐命中的煞,除非为她改命,恕在下本事不济,没有这逆天改命之能啊。”

        老夫人思虑片刻,又重新笑了起来:“是我的错,为难先生了,那徐小姐用的水晶,就拜托先生准备了,希望越快越好。”

        “这是自然。”张先生也笑着点了点头,“徐小姐除了这命中的羊刃之外,与周先生可是无一不合,有她在旁,就不用担心别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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