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那男孩说的浑身不自在,脸都有些发烧,我脑补了一下自己穿的花花绿绿,然后围着个大火盆神神叨叨摇头晃脑的画面,忍不住一阵恶寒。

        “其实吧,告诉你也没什么,你要真有办法,他爸妈还得谢谢我们呢,你说是吧。”他捣了一下另一个男孩的胳膊。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孩,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他最终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

        红衣男孩嘿嘿一笑,露出两颗调皮的虎牙:“我说神婆姐姐,告诉你地址也没什么,不过嘛,我有个条件。”

        半个小时以后,我跟那两个在公交车上遇到的男孩,坐在出了事的男孩家客厅里,脑子还有些发晕,那家父母还在用疑虑的眼光看我,而红衣男孩则是在给我大吹大擂,说我多么神奇,多么牛逼,曾经做了多么伟大的壮举,其实他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们肯带我来,是因为我答应了,给他们同学驱邪的时候,他们可以在一边旁观,只是不能插手也不能说话。大约他们把这当成了一次新奇的冒险,为他们乏味而紧张的高中生活,做个调剂。

        “叔叔阿姨,我能先看看钱书吗?”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偷偷拽了下红衣男孩的衣角,想阻止他继续吹牛。

        钱书就是那个遇事的男孩,他爸爸和他妈妈对视一眼,他妈妈问我:“你有把握吗?”

        “七八分。”我小心翼翼的回答,没敢把话说的太满。

        “那,就算你看不好,会不会对我们孩子造成什么伤害啊?”他妈妈依然不放心。

        这当然不会了,我要束手无策,肯定碰都不碰他家孩子,怎么会造成伤害。看我坚定的摇头,他妈妈考虑了片刻,说“那你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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