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我的手臂捏了几下,我疼的龇牙咧嘴,硬生生忍住了才没叫出来。

        “应该没伤到骨头,保险起见我还是带你去看看。”周湛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警告,“在这等我,再乱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这次老老实实站着等,周湛开车出来,带着我去了住宅区里的医院。

        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社区医院里也能有设备拍片子检查,医生说我没伤到骨头,只是软组织损伤,给我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叮嘱我回去冷敷一下,两天之后再热敷消肿。

        我最终还是被周湛带了回去,他拧了冷毛巾给我冷敷,期间我们俩一句话都没说,他一直挂着张脸,我也是委屈又生气。

        大约是今天折腾的太过,我靠在沙发上不知道怎么就睡了过去,等我醒来天已经黑透了。

        周湛不在客厅,而且整个客厅只有一盏不算亮的地灯开着,别墅的空间又大,落地窗外的院子里光线也并不亮,冬日萧索的植物,更是看上去影影绰绰,让我感觉有些阴森森的。

        我立刻坐了起来,身上的薄被滑到了地上,我忍不住缩了缩,抬头往楼梯的方向看去。

        “周湛,周湛?”我不敢大声,生怕叫来什么不该叫来的东西。

        没人回答,屋子里安静异常,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作响。

        难道周湛不在?我头皮一阵发麻,这么大的别墅,这么多的房间,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想想我就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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