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招娣往前站了几步,“就是他逼我签的,另外,他还会偷厂里的油漆拿去黑市卖,每次都是扒的食堂后门,一次能卖二三十块!”

        “放你妈的狗屁!”

        王勇彻底急了,冲上去就想打人,脚步才刚动,就被刘英莲抓住胳膊,‘咔嚓’一声,卸掉关节,紧接着杀猪般的声音响起:

        “啊————!!疼死老子了!!”

        刘英莲掸了掸手,“活该!早就警告过你了。”

        “招娣,你说的是真的?”覃主任面色越来越严肃,要说换职位这事厂里不少人都做过,真逮住了分情况处理,要是冒名顶替就开除,要是私下交易,就打回去重考,再处罚介绍交易的人。

        但偷厂里东西出去卖,这不单单是处罚问题,道德+偷窃,直接就得送到革委会发配农场,改造个一年以上。

        “是真的,家里还有专门盛油漆的烧水壶,就藏在阳台外面的架子上,放那里通风。”

        王招娣面色越来越镇定,一双凹陷如骷髅般的眼睛,折射出对新生的渴望之情,感染到在场每一个人。

        白露珠此刻才明白,在门市时她说的‘豁出去’是什么意思。

        覃猛反应很快,转身往职工大院跑去,没一会儿就带着到一个快要报废的烧水壶回来,外表看起来不起眼,长长的壶嘴被封了起来,一揭开盖子,浓重刺鼻的油漆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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