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珠端着洗脸盆开门,门外的人敲了一个悬空,侧着踉跄扑进来,接着又扑在水盆里,伴随‘咣当’几声,水花四溅,湿了一地。

        梁春语是铆足了劲准备砸门的,恰好听到对面房间里有人出来,只是回头看了那么一眼,身子就不受控制歪进去!更不受控制歪到了装着肥皂水的脸盆里!砸了一脸水花!不受控制张嘴时喝了好几口苦水!

        “呸!!”

        斜坐在地上的人,下巴滴着水又呸又吐,湿了半边白衬衫,露出艳粉色内衣,没穿军装,下半身穿的是的确良橙棕色圆点裙,沾了水后紧紧贴在大腿上,狼狈至极。

        “你一天天的不知道在耍什么横!”白露珠皱着眉指着沾到一滴水的小白鞋,“你是津沙文工团的团长,每天冲着团员教训不够,还以为全区文工团都归你管?脸盆摔掉瓷了,把人鞋子也弄湿了,真以为就你会告状?我等下就告到总团去!”

        梁春语瞪大眼睛看着面色极差的白露珠,半天没回过神来。

        宿舍里的人,刚从第一波动静里反应过来,紧接着又被先发制人的白露珠弄呆住。

        “你还敢去告!!”

        梁春语往湿漉漉的地面一拍,瞬间拍起几滴脏水,溅到自己脸上,下意识抬手揉着眼睛,刚聚好的气势也被这一下子拍没了,火没发出去,反倒闹了难堪笑话,气得直喘粗气!

        “啧啧啧……”白露珠嫌弃往后退了一步,“脏死了!”

        三个字如同一张网盖在梁春语头上,浑身血气顿时上涌到头顶,猛地站起身来,尖叫道:“我才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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