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去军区慰问排在四月底,当下时间很充分,可以只练习独舞,团舞放在后面再练。
白珍珠这几天都在专心练舞,不想其他事情。
自从白珍珠下乡了,大伯一家被白志诚烦到没时间来打扰,日子安静许多,就是她爸有点担心贺家那边心有意见,一直盼着赶快到周末,贺祺深带消息过来。
最后一个周末,也就是竞选女主角的日子,头一天傍晚,贺祺深来了。
白露珠搬了小板凳坐到桃树下,从蛇皮口袋里掏出四五个红薯,拿着菜刀慢慢削皮。
“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真的想分家?”贺祺深不停搓着手,下午降温,冷风往骨缝里钻,冻得浑身冰凉。
“奶奶回去开会怎么说?”白露珠将削完皮的红薯剁成三截,丢到一旁搪瓷盆里,继续削下一个。
“她还能怎么说,亲都订了,还能劝分咋地。”贺祺深小心观察未来媳妇脸色,“你也别多想,咱家人口是多了点,但都不是不开明的人,就是觉得有点突然,他们从来没想过分开住的事。”
白露珠抬眼瞥了他一眼,并不吭声。
“也不是不能分开。”贺祺深察觉她情绪不对,琢磨着怎么开口为好,“我是觉得,最好是等大哥结完婚,咱们再想分开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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