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珠又冲了两杯麦乳精放到小姑和大姐面前,看向公公,一放松精神差点脱口而出‘爸’,舌头卷了卷,改了口:“叔叔,家里没有普洱,喝点碧螺春可以吗?”

        贺松毅温和笑着:“可以,你辛苦了。”

        泡好一壶茶放到桌子上,给公公倒完,又给贺祺深倒了一杯,父母急急忙忙推着车进门。

        “哎哟,亲家,你们怎么突然来家里了?”白越明停好自行车,忙着走到客厅,与贺松毅握手。

        两家人热情打招呼,你一句瘦了,我一句没有,你一句又好看了,我一句没有,寒暄后落座。

        胡素凤咳了咳开口讲话:“亲家母,我就叫你嫦慧了,昨天晚上让祺深去打电话到你门市,结果他没去打,显得我们今天来得很突兀。”

        “没有没有,婶,您千万别这么想,家里您随时想来就来,一点都不突兀,就是觉得我们不在家,怕怠慢了您。”

        葛嫦慧说得客气,贺家人听了就更高兴,胡素凤喝了一口牛奶,笑着道:“嫦慧哪,既然都是自家人,就没有什么怠慢不怠慢的事,今儿来啊,也是祺深回去说了,露珠同意六月初三结婚,这不,我们一高兴,就寻思着跟你们两口子确定一下,日子是不是就定在那天了?”

        “啥?”白越明笑容一顿,看向女儿,“六月初三结婚?”

        “咋?你们两口子不知道?”胡素凤惊讶,“这小两口,有事都偷摸着决定,不告诉长辈哪。”

        眼看场面逐渐尴尬,白露珠急忙解释:“奶奶,上次祺深来,我们俩刚决定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跟我爸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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