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后满身热汗,面带一种获得新生的笑容,双臂展开,迎着太阳抬高后腿。

        困意不知为何如潮水般褪去,看着她眼角的汗水被阳光照射出十字光弧,看似过于沉醉舞蹈里,又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转瞬即逝,待想摸清楚,已经没头没尾了。

        “你真能睡。”知道他睡眠好,没想到跳了两个多小时,有些动作声音不算轻,愣是没半点反应。

        贺祺深抬起手腕看时间,“都三点多了,去供销社给奶奶买东西?”

        “我去冲个澡。”小时候要烧开水倒进澡盆里洗,后来搬到这里,母亲就特地装了淋浴喷头,练功完就能洗上热水澡,比团里还方便。

        换完衣服出来,就听到白志诚沮丧的声音,看来是被父亲拒绝了。

        打开衣柜,从一件风衣外套里掏出用手绢包着的私房钱,总共有三百多块钱。

        刚上班两年,平时除了必备的化妆品和练功服,再就是经常给父母长辈,几个堂姊妹买点东西,就没什么别的花销。

        没谈对象,衣服鞋子都是母亲扯布找裁缝做,谈了对象后,贺祺深的大姐和姐夫,偶尔会给她带海外时髦的衣服。

        问了白志诚,父亲都没怎么搭理他,还特地跑去家具店找她妈,被一句听她爸的给堵回来。

        又是三个人一起上街,贺祺深直接让她坐后面,让白志诚跑路过去,小伙子顿时更沮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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