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叶珩坐回去,双手抚上方向盘,淡淡地开口:我还以为,你是希望我吻你。
再说一句话,现在就跟你同归于尽:
叶珩停顿了会儿,认真道:下次一定。
之后唐明奚一直处于社死的状态,不管叶珩说什么,他都不听不看不回答。
单方面跟叶珩冷战起来。
下车时,叶珩帮他拿行李,唐明奚也用冷暴力拒绝了他。
好像说得太过了?
叶珩叹了口气。
脸皮还是跟以前一样薄,脾气也没有半点儿收敛。
明明哪儿哪儿都不好伺候,但叶珩不知怎么,却乐在其中。
你现在住在朋友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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