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剑眼中寒光一闪而逝,“想占唐家的便宜,可没那么容易,他会得到应有的教训!”
大吉省白家套房内,五个队员焦虑不安的在屋里转圈圈。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愁眉苦脸的道:“白恒少爷,相关部门因为一个迟到的人就推迟集训,是很不正常的,会不会……”
屋内其余三人的目光,都投向中年的一个干瘦的青年。
干瘦的青年苦笑道:“不正常又能如何,那群龟孙子摆拍了咱们收他们钱的照片,还逼咱们写下转换国籍的申请书,咱们现在已经是东瀛人的狗,被挖出来只能算咱们命苦。”
矮粗胖的青年瓮声道:“白恒少爷,要不咱们坦白吧,相关部门的人应该能理解咱们的苦衷。”
白恒苦笑道:“就算他们能理解又能如何,如此重大的事件,他们肯定会剔除一切不稳定因素,咱们白家就别想参与其中了。”
“这……”
屋内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类似的一幕发生在很多家族的套间内。
另一侧,相关部门的人加班加点排查奸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