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窝里睡惯了,猛然躺在草丛里,穆晨还真有点不习惯。冷飕飕的秋风摇曳着有些枯黄了的草丛,听着草丛发出“唰唰”的响声,他感到越发的冷了。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他蜷了蜷身子窝成了一团。他其实并不是很困,但他必须要逼着自己睡觉,只有得到充足的休息,明天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来对付迎亲的队伍。
暖暖的太阳照在身上,穆晨抬起手挡住眼睛,缓缓的把眼睁开,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他这一夜睡的太沉,冷飕飕的风并没有对他产生多大影响。他有一个特点,就是在睡着以后哪怕在他耳边打雷,都不一定能吵醒他。为此,过去在特勤七队时没少被上级训斥。
没过多久,穆晨听到远处传来“的的”的马蹄声,他一骨碌翻了个身,趴在草丛里盯着不远处的路面。
一队身着红袍的骑士簇拥着一个穿着大红锦袍、胸前带着一朵大红花的青年策马走在前面,那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在昌邑吃过穆晨大亏的田猛。
在田猛和这群骑士的身后,是一队百十来人的队伍,队伍中央,四个粗壮的汉子抬着一顶大红花轿一步三颠的向前走着。
穆晨撇了撇嘴,鄙夷的笑了笑,如果这时候他拉动手中的麻绳,田猛一定会被炸成一团熟肉,可如果他那样做了,必然会给苏凉家惹来大祸,他只有忍着,等到田猛接了苏凉回昌邑的时候再动手。
在草丛里潜伏了一夜,穆晨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这得感谢他过去在特勤七队接受的近乎地狱般的训练。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的,更可悲的是穆晨趴在草丛里动也不能动,如果他的行踪被人发现了,在这里做好的一切准备都将付之东流。
时间很缓慢的过着,穆晨攥着麻绳的手心已经渗出了不少汗珠。
直到临近中午,他才听到从小村的方向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马蹄声。听到马蹄声后,他精神一振,该来的终于来了。
远远的,田猛骑着马领着一队骑士趾高气扬的在小路上颠着。距离太远,穆晨看不清田猛的表情,但从他催着马轻快小跑的样子看,显然是十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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