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欲加之罪 >
        高潮中的肠壁在不停地痉挛蜷缩,绞得鸡巴埋在穴里止不住地颤抖,痉挛状态的骚穴将肉棒吸得更紧,苏天翊爽得头皮发麻,根本舍不得退出来,他又插深了些许,抵在最深处,感受被包裹吮吸的快感,只有这样,苏天翊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时青对他的不舍。

        一下一下只重不轻地撞击让时青的脑袋顶在床头,无处可去,只能被苏天翊压在身下狠肏。

        时青叫不出来了,快感的累积让他近乎晕厥,苏天翊连忙吻住他,让他保持清醒,他要时青清醒地感受自己是如何被他占有。

        舌头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在他口中搅弄,上下一块被肏着,时青还在一直高潮,喷水,射精,全都有,他陷在高潮的余韵里走不出来,周身只要还有触觉的地方,感受到的全是遍体酥麻的快感。

        高潮的时候一边亲一边操,直接将时青被操到崩溃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掉,口中呜咽地呻吟不断溢出,手拼命的抓着苏天翊的衣服,像是抓着生还的希望一般,用力到骨节泛白。

        苏天翊这不是疯了,是发情了,这次发情期的缘由很简单,因为太爱了,他尚未成年的时候没有发情期,成年之后时青又不在他身边,纵使遇上发情期也没当回事,可现在不一样,时青在他身边,又恰逢俩人之间有矛盾,苏天翊缺乏安全感,只能拼命在时青身上索取。

        等时青意识到这一刻的时候,已经神志恍惚了,他怎么知道苏天翊会有发情期啊,一般都是雌兽给出交配信号,雄兽才会迫不及待地渴望交配,但是,时青没给这种信号啊。

        苏天翊抽插的动作十分生猛,待时青被亲到快窒息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的嘴唇,时青摇着脑袋,被肏到腿根发颤,声音嘶哑地哀求着:“不要了,真的,我不行了……”

        对方久操不射,新换的床单濡湿一片,时青都哭到哽咽了,苏天翊舔着他的耳廓说:“我不需要你行,只需要你敞开腿,随时被我操。”

        “绞得那么紧,怎么可能不要。”苏天翊闷哼一声,打桩机似的插了百十来下,将身下的人操得泪眼婆娑,眼神迷离,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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