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议论起来,苏天翊的性取向他们也略有耳闻,只是今天亲眼所见,他们心中都震撼无比。
“聚在一块儿干什么?训练都结束了?”
一道雄浑的男声传进来,高恺闻听此声,瞳孔放大,惊慌地转头看向来人。
一位壮汉挤了进来,他满脸横肉,面容不怒自威,和赵远山十分相似。
上午在会议上直接开口反驳温长默的也是此人,当时有舅舅撑腰,高恺不怎么怕他,现在温长默走了,高恺对眼前这个壮汉心里多少有点儿畏惧。
“炎哥,你见过这个人吗?高恺说,他不是咱们的人。”有人担忧地说。
赵承炎不管时青是不是部队的人,既然他身上有苏天翊的气味,那赵承炎肯定会帮着苏天翊。他目光深沉地看着高恺,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咱们队伍中又不是第一次出现外人了。”
高恺愣了一秒,随即怒火中烧,手指下意识收紧,时青的头发被拽得生疼,他抬手抓着高恺的手腕,沉声说:“放手。”
“呦,小猫还会挠人了,高哥,你看他这模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就是娇生惯养的富二代嘛,随手拿着个手表到处晃。”
高恺的小跟班生怕火烧得不够旺,伸手握着时青的手腕,微微使力,时青疼的将手从高恺的手腕上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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