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这一句,反正我的解释和你一样,就像你名字的来源,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同样以月怀人,都是一样的。”
时青欣慰一笑,“你还真是爱屋及乌啊。”
“那是,唉,这个土豆要怎么切?”苏天翊抽出一把刀,开始在剥得光溜溜的土豆身上比划。
“切成豆腐块儿。”时青撇了撇嘴,对月论诗,多有趣致的一件事,结果还没一会儿,苏天翊就开始煞风景。
苏天翊提着菜刀惊讶出声:“什么?土豆怎么切成豆腐?”
“傻逼啊你,切成方块!”时青简直无语了,一遇上苏天翊,他也装不到几秒钟。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很欣慰,苏天翊在他身边的这段日子,开始接地气了,以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也开始下厨房,只要时青陪着他,他就乐意去做自己以前不喜欢做的。
翌日,清晨,窗外的天空重新蒙上一层阴云,夏日的阴天还是有些冷,时青跟苏天翊懒得穿外套,各穿了一套春装就出门了。
昨天,祁衍回来了,时青不知道他在泰国出了什么事,也没问,人平平安安回来就好。
祁衍回来后,知道了陈渐程的真实身份,时青也把游艇上的那段视频转给祁衍看过了,他什么都没说,回国之后也没跟陈渐程见面,只是给时青打了个电话,说陈渐程有几桩生意想和祁家合作,请时青来一趟JC公司,一同帮忙看看合同,顺便把季真言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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