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怎么不跟我讲话了?”苏天翊见他不出声,他就着急,连忙伸出手,摸着时青温热的面颊,掌心感受到对方的温度,苏天翊才渐渐放松。
时青摸着他的手,轻声问道:“有没有治愈的方法?”
苏天翊噘着嘴嘟囔道:“人间的药对我的用处不大,心理治疗又很麻烦,程哥的意思是,让我修习法术,修修心。”
“那多好啊,祁衍就是道士,道教的心法还是很厉害的。”时青第一次很赞同陈渐程的想法。
苏天翊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在时青脖颈间蹭了蹭,沉闷的声音染着倦意,“可是我有你了。”
寂静的空气中,时青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他在为苏天翊的话心动。
他微微转过脑袋,眼角余光瞥见电脑屏幕,脑中回转着那段视频,心痛的感觉第一次这么清晰,似火焰一般灼烧着时青的心。
苏天翊有错,时青也有。
时青喉口发苦,他抿了抿嘴唇,将手指插进苏天翊乌黑的发间,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问:“累了?”
“嗯,喝了两天的酒。”苏天翊倦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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