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无语地揉了揉眉心,“打断别人说话很不礼貌。”
“你怎么一回江城就讲究起来了?我都觉得有点儿陌生。”苏天翊嘟囔着。
清眸划过一抹复杂的光,时青愣住了,就跟苏天翊待了一个月,他都快忘记自己之前是一个温文尔雅,谦逊有礼的绅士了,他跟苏天翊在一块的时候很轻松,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了规矩和心理的约束。
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时青都分不清到底哪个是自己了。
“你又不说话了,你又不说话了!”苏天翊在电话那头叫唤起来。
“唉,你能不能别跟个小孩子似的依赖性这么强啊,”时青把盖子打开,泡面香气扑鼻而来,他端着泡面去客厅,把电视打开,“这都几点了,你明天不是还有事吗?赶紧睡觉去。”
“你嫌我烦了是吧?一离开我,你就不想我了是吧?”苏天翊在那儿不依不饶。
听着他的怨妇言论,时青差点笑出声,“我没嫌你烦,这不是怕你明天起不来。”
苏天翊刚要说话,忽然听见他那边有动静,“你干嘛呢?怎么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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