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镇远看着他阳台上种的绣球花,摇着脑袋叹息道:“天翊对时青那孩子啊,太上心了,喜欢可以,但是不能一心扑在人家身上啊。”
“您不是挺喜欢时先生的吗?”陈光有些好奇。
“喜欢那也没办法啊,他又不是个女孩子,原本还想着,有他在,能让那小混球收收心,这下好了,天翊整个人精神都不对劲,我们仨坐一块儿的时候,他眼神一个劲儿地往时青身上瞟,目光闪烁,心里不安呐。”苏镇远止不住地叹息。
他孙子从小桀骜不驯,怎么人生第一次遇见爱情,就变成了个懦夫呢?
“在北京的时候,我们也发现了,少爷莫名其妙地就会很慌张和害怕,恐怕是,上次时先生离开北京,给少爷造成了心理阴影吧?”陈光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苏镇远站起身,“到时候找个心理医生给看看吧,我们赶紧下去,献明动手没个轻重的。”
“我就知道,您还是心疼少爷的。”陈光连忙乐呵呵地上来扶苏镇远。
可等俩人走到二楼的时候,简直被眼前的景象看呆了。
书房的门只剩一半还挂门框上,苏天翊捂着肚子,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倔强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书房里的苏献明。
二楼的佣人吓得愣在原地,恨不得当场化成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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