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成,这小子真的喜欢他?时青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苏天翊拉着他的手带他去了书房,作势就要脱他衣服,时青一把抓着他的手,不悦地说:“你来这里就是做这件事的?”
苏天翊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一把甩开时青的手,“你想什么呢?我这几天没见到你,还是挺想的,但是你现在没恢复好,我要是再跟你上床,你恐怕得死,所以我今天不碰你。”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时青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儿,那天晚上看了苏天翊的本体,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看看你脖子上的伤好了没有?”苏天翊冷哼一声,继续去解时青睡衣上的扣子,“我虽然睡一个甩一个,但也不会随时随地发情吧。”
时青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任由他修长的手指解开他睡衣上的扣子,肌肤呈现在灯光下,上面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吻痕,时青肩头的斜方肌下面有一道长长的血痕,那是做爱的时候,时青在挣扎中被苏天翊的尖牙划了一下。
“已经结痂了,痒吗?”苏天翊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用指腹轻轻地扫过那道血痕,动作十分轻柔,好像在抚摸一个精美的瓷器。
时青撇过脸,躲开他的手,“你要不把那个医生叫过来吧。”
“为什么?”苏天翊警惕地看着他。
“我没有打狂犬疫苗,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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