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不是真的想纾解,只是想更真切地感受她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一点微弱的安全感。

        后来沈屹一直睁着眼,凌晨才堪堪睡着。

        梦里他回到了南溪九中,刚上完数学课,他放下手中的黑色水笔,从座位上站起身,去讲台上擦黑板。

        擦完放下黑板擦,他去走廊尽头洗手,路上被人拉进了楼梯拐角。

        穿着碎花裙的明媚少女站在光线下,帮他拍掉校服上的粉笔灰,顺手帮他整了整衣领。

        最后她踮起脚亲了下他的侧脸,眼里盈光,浅笑着叮嘱他:“沈乞乞,下节课也要专心听讲,不要想我啊。”

        沈屹抬臂想要拥抱她,看到自己手上沾的白色粉笔灰,又遗憾地放下了手。

        他只能乖顺地点头,不停地点头。

        望着近在眼前的少女,他心里忽然涌上一阵没来由的悲伤,眼眶一热就滚下泪来。

        第二天温柠起来的时候,沈屹已经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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