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再想想,自己根本不是从正门抬进来的,而是直接在家里摆了几桌酒席,吃喝一场,便算完事儿。

        所以,所以这么多年来,她居然是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竟然从来都不是妻。

        余艳想要笑,想要大笑。

        可是此时此刻她却笑不出来。

        “我明白了,你是只将我当成是那个女人的代替品了。”

        岳严冷点头。

        “这是你存在的唯一价值。”

        而现在知道了,自己最爱的人居然是被余艳害死的,那么余艳身上这唯一的价值自然也是立刻荡然无存了。

        余艳这一次可是彻底地被打击到了。

        不过想了想,她却在继续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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