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一战,令我这一脉江河日下,也令我的小枫成了刚刚怀上便失去了爹爹的遗腹子。”

        “二十年来,我们这一脉受尽欺辱,受尽了白眼,受尽了漫骂,我没有报怨过,我没有找过你家主大人,我想着只要忍一忍,等这些孩子再大大我们这一脉的日子也会渐渐地好过了。”

        “家主啊,你可还记得雄儿是怎么死的吗,他至死都牢牢地抱着你啊,是他用自己的身体,为你挡下了那些利箭刀刃啊,而你呢,你又是如何厚待的他的老父,他的儿子,还有他那一脉的族人呢?”

        “家主啊,小老儿其实只想要问你一句,亏心不亏心?”

        “不管家主你是不是亏心,但是我和我们这一脉的人,都敢说,我们不亏心。”

        “所以我站在这里可以堂堂正正地说上一句,我于万水这一脉对得起于家,对得起你这位家主大人,可是,于家与你这位家主却是亏欠我们这一脉良多。”

        于家主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是啊,当年于雄明明可以活下来的。

        如果,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他又怎么会死呢?

        只是这些年,当年的那些事儿,他已经渐渐地不去想了,或者说他不愿意去想了。

        特别是于万水这一脉,成年男丁尽数死绝……

        惨烈,而且还让自己每每地一看到这一脉的人,便不得不想起那些自己明明不愿意想起来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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