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扬冷冷的盯着那个手下,眼里生出一股愤怒,要晓得,就算这个手下只是为了在曾瞎子面前表现一下忠心,心情一紧张手指头一滑,又或者什么什么其他的原因,导致弩弓走火了怎么办?
别的不说,无论是曾瞎子也好,又或者是那个手下也好,只要笑弥勒死在这支弩弓之下,那个手下,甚至是曾瞎子,或者说徐易扬自己,都不可能再从这里走得出去。
别说徐易扬等人手里也有家伙,就算是没有,那结果也绝对只有那样一个,难道曾瞎子那个手下就没想过这样的事情?这个事情他会想象不到?
时间好像是凝固额一般,空气也好像是凝固了一般,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盯到了曾瞎子那个手下的脸上。
这人的眼里有的是愤怒,也有的是不屑,也有的是反感、有惊异,有的却是幸灾乐祸。
各自心怀鬼胎,不一而足。
过了好一会儿,曾瞎子这才说道:“常坤是个人物,我很佩服,但话说回来,你也看到了我的手下也是损失惨重,你们的人是兄弟,我的手下他们也是兄弟,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倒下,心里都不会好过……”
说到这里,曾瞎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谁也别再纠缠下去了,老封,放开你手里的东西……”
拿弩弓顶着笑弥勒的脑袋的老封应了一声,当下往后撤弩弓,但是笑弥勒抓住弩弓,虽然不在顶在自己的脑门上,但却依旧抓着弩弓不放。
两个人一时之间暗暗的较起劲来。
笑弥勒抓着弩弓不放,愤声怒道:“你敢拿弩弓顶道爷我,别落到道爷我手里,要不然,道爷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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