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四牛笑了笑:“我懂得,毕竟喝水的嘴巴实在不少,要没个节制的确会乱套。”
跟常四牛把从现在开始,要控制用水的事情说清楚了,徐易扬这才跟钟艳儿一起去找常坤等人说。
常坤倒是无所谓,显然是有过缺水的经历,对徐易扬跟着钟艳儿要求控制用水的事情,并由章二伯管控用水份量,表示支持,陈中却反倒有些不解。
就拿现在来说,其实每头马的份量都并不是很多,也就说,马其实一开始就在非常厉害的消耗自身,就算现在尽可能地满足马,再有三天,马也同样消耗得更厉害,就算很快就能找到水泡子,马又能补充多少,而且,然后按照徐易扬的说法,就会更加严格的控制马的份量,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弄不好,到时候,人渴得不行了,马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岂不是两头不划算?
只是这一点,徐易扬倒也不是没想过,要说忍饥耐渴的能力,人肯定是比不过马,尤其是这十几匹常年耕地驼货的马。
也就是说,现在对这十几头马照顾周到一分,到时候,很有可能就能多一分希望,反之,恐怕就只能是绝望了。
听徐易扬这么一说,陈忠抓着脑袋,嘿嘿的笑道:“行,徐先生说的也真是这个道理,这山旮旯里也是比不得其它地方,嘿嘿,徐先生和怎么安排,我们照办就是。”
陈忠对安排饮水的事情,经过徐易扬这么一说,倒不在说什么了,不过,他却问了一句题外话:“石大师什么时候能回来?”
说起笑弥勒这事儿,徐易扬苦笑了起来——那家伙,恐怕没人能够说得准他会什么时候能回来,毕竟到现在为止,那家伙已经落下了半天的路程,自己虽然沿途都留了标记,天晓得那家伙会不会很快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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