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扬疲惫的摇了摇头:“不见了,没找着,马匹太多炸群,没事了吧,没事了赶紧去搭把手帮着收拾一下,吃过饭就开拔。”
常悦见问不出来一个名堂,忍不住哼哼了两声,转身去找章二伯。
叶青青却是忧心忡忡的看着徐易扬:“出师不利?”
“出师不利!”徐易扬转头看了一下周围,见没别的人注意,这才低声答道:“惊走的那头马匹,死了,身上有尸犼抓过一般的伤痕,不足以致命但却是真的死了!”
“章二伯怎么说?”叶青青愈发担心的问徐易扬。
徐易扬摇了摇头:“章二伯什么也没说,唯一只叮嘱了一句,这事情不能公开,也没有解释。”
“看来章二伯晓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青青微微吸了一口气。
“我问过了,但他不肯说。”徐易扬也是微微叹了一声:“很累,我想休息一下,待会儿吃早餐叫我。”
说着,徐易扬背靠着马匹,缓缓的闭上眼睛。
看徐易扬的样子,叶青青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好像应该不是章二伯不肯说,反而是徐易扬不让说章二伯说才是,原因应该是徐易扬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很可能会弄得人心惶惶,人心不稳,在这山里面可是比任何一件事情都危险的威胁。
但仔细想想,叶青青却又觉得应该不是这样,毕竟跟徐易扬一起的日子不短,真要有什么危险,徐易扬肯定不会对自己也有所隐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