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徐易扬用的竟然这样残酷的法子,曾瞎子顿时忍不住一愣。
徐易扬这法子,自然是要利用马的血腥味,来吸引火蚁的注意力,从策略上来说,面对铺天盖地的火蚁,的确不见得还有比这个更好的法子。
但是从行动细节上来说,绝对是一次极端的冒险。
后面铺天盖地的火蚁,铺开的长度超过了一公里,去执行这个任务的人,必须沿着火蚁最近的前锋,拖着刚刚放血的马,从一头,到达另一头,还必须得让火蚁的行进方向绝对改变,否则,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而要让所有的火蚁绝对改变方向,恐怕一次两次,也根本没办法做到,这是其一,其次是,就算能够引开火蚁,也是既不能只顾逃命,离得太远。
离的太远得远的话,很容易就会让火蚁重新掉头往这里来,到时候依旧是功亏一篑,但也不能离得太近,离得太近,就很容易被火蚁包围,导致自己被火蚁淹没,没有了引导之后火蚁肯定又还会继续往这边过来。
所以,这件事情,听起来很是简单,但要求却是极为苛刻——去执行这任务的人,不但要头脑活络,胆大心细,还得要有再也不能活着回去的准备!
这才是整个任务能够顺利完成的关键和保证。
听徐易扬这么一说,曾瞎子也愣住了,怪不得徐易扬一直不肯来找自己商量这件事——这法子当真太过残忍了!
谁晓得,曾瞎子还没开口,钟艳儿将扛着的一段树桩一扔,笑问道:“徐易扬,不就是去逗逗一群蚂蚁么,差不多就是兜风啊,我去。”
“钟艳儿……”徐易扬沉声叫道。
一个钟艳儿,少说也胜过三个曾瞎子的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