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阵,徐易扬这才按照笑弥勒说的顺下去说道:“钟小姐是财大气粗,我等草民,岂敢有那非份之想,只不过我们是拿人的手短,得听她安排。”
笑弥勒也是嘿嘿的笑道:“她算什么漂亮,嘿嘿,在我眼里,常大小姐才是这天底下最漂亮的,一万个钟小姐,也抵不上一个常大小姐,嘿嘿……”
徐易扬用手肘捅了捅笑弥勒:“哎,你这话可就肉麻了,没你这样拍人马屁的,再说了你这一把年纪,再说这样的话可就老不正经了。”
两个人虽是嬉闹,但常悦肯定很是受用,低着头羞红着脸,过了好一会儿才不好意思的咕哝了一句:“我怎么能跟她比……”
笑弥勒两眼望着南天上开始有些暗黑的运,却是故作深沉的说道:“你这话差也,所谓漂亮,那是在于别人的看法,比如说那钟小姐,长得是不错,但成天板着个脸,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哪像常大小姐这样,人又漂亮又亲和,跟常大小姐在一起,简直就让人如沐春风,就算是烦恼,也变成了开心……”
这笑弥勒在常悦面前,大拍马屁,把常悦夸得一朵花似的,当真让常悦脸上娇涩不已,暗地里却是心花怒放。
徐易扬再一次用手肘捅了捅笑弥勒,跟笑弥勒使了个“你还真老不正经的胡说八道了”的神色。
笑弥勒嘿嘿的还徐易扬一个“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干笑。
常悦羞涩之下赶紧岔开话题,问徐易扬:“你们刚刚看到的蛇,是什么样的?”
一说到刚刚笑弥勒碰上的那两条蛇,徐易扬答道:“刚刚那两条蛇么,茶杯粗细,脖子上有一圈暗褐色的花纹,脑袋三角形的有拳头这么大,应该是毒蛇……”
常悦一听,顿时吓了一跳:“你有没有细看?蛇的眼睛后面,是不是有两根角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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