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艳儿禁不住点了点头:“都说死者为大,人既以死,其罪者自然是无法追究,按你这么说,却是有人连死人及其后代亲朋都不肯放过,要说歹毒当真也不为过。”
笑弥勒点了点头,随即再往旁边挪动了几步,找了另一座乱坟岗的坟茔。
因为乱坟岗离徐易扬等人所站的位置就隔了一条枯水河,也不过三十多米四十米,笑弥勒的眼力劲又好,要分辨坟茔的走向也并不难,再加上距离不远,所以挪动的位置也并不大。
笑弥勒依旧是用罗盘定下方位,用朱砂笔做下记号,然后才用阴尺丈量重新选择的这一座坟茔的方位格局。
殊不知丈量之下,笑弥勒竟然忍不住“啊”的失声叫了出来。
见笑弥勒脸色极是难看,徐易扬忍不住问了一句:“又怎么回事了嘛……你别一惊一乍的有什么要说的就直接跟我们说行不?”
笑弥勒不理徐易扬,只咕哝了一句:“不会啊,难道是我看错了……”
笑弥勒狠狠地透了一口气,然后又重新丈量了一遍刚刚丈量过的这座坟茔格局,这才看着徐易扬,说话也显得有些口干舌燥:“不晓得玄诚子那老小子让你研究的风水地理,你研究到了什么程度?”
徐易扬苦笑微微点了点头:“说不上很懂,不过我对一些基本的风水原理和格局,也有从书上看过一些,你刚刚选择这一座坟茔,是否就是风水格局之中的‘天煞’?”
说实话,若非凭着落盘、阴尺做工具,就用眼睛这么看,徐易扬实在不敢完全确定,但这个时候笑弥勒一开口便有考较徐易扬的意思,徐易扬也就只能凭着记忆,按照玄诚子留给自己的那本书上的描述,判断笑弥勒说的那座坟茔乃是“天煞”之局。
听完,笑弥勒微微叹了一口气:“不错不错,的确是‘天煞’格局,看来玄诚子那老小子总算是跟你教了些真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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